半个小时后,温知白抱臂站在立在原地,“到了。”
谈沐盈不在,单独与秘书先生相处,让舒淅不免有些紧张,明明刚刚带路的本地人在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个担心。
舒淅惊恐,社恐害怕,“是要我去敲门吗?”
温知白定定的看着他,仿佛在无声的说,不然呢?难道是我?
舒淅默默的咽下,谈姐姐不是叫你照顾好我么?
她做不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事,人家也确实没有照顾她的义务。
温知白眼中的照顾:活的,一体的,完整的,没有缺斤少两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舒淅吸了一口气,努力鼓起勇气,抬起攥紧的拳头。
舒淅紧握的拳头落在木门轻轻敲了敲,那动静比蚊子的嗡嗡声大不了多少,“咳,请问有人在吗?”
温知白:“……”
稍等几秒后,依然没有回声的动静,舒淅回过头,喏喏道,“是不是人不在家呀。”
温知白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八点,再抬头看了眼天色,太阳的余晖逐渐被黑暗吞噬,还未黑透的天空已经挂上了银白色的圆月。
舒淅顺着温知白的视线看去,同样发现自己的狡辩是多么无厘头,头一低立马道歉,“对不起,秘书先生,给您添麻烦了,我再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