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懊恼的自嘲,“我不是年轻人,我也虚,果然只有退休才能包治百病的样子。”
最后语气深沉,装模作样,“是时候效仿老谈,培养一个优秀的打工仔了。”
温知白恍然回神,敏锐的察觉到舒淅的喘气声不太正常,“歇一会。”
舒淅喘的上气不接下气,意识到是自己拖了后腿,她努力调整呼吸,“我……我还可以……走……”
温知白没有回答,跟本地人打了个手势,就近找了个树桩微抬下巴,“坐。”
远远的能看到村里点起的暖黄灯火,本地人用蹩脚的普通话说:“俩位老板,就快到了就快到了,再走一截就到了。”
想到自己横跨千里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会见到不熟悉的人,舒淅的心下生出了几分迟来的慌张,“谈姐姐……真的不会来吗?”
没有谈沐盈在身侧,与之前相比,温知白沉默寡言许多,“嗯。”
不安定的心脏在胸腔鼓动,舒淅不由的希望谈沐盈会在下一瞬探出脑袋,嘻嘻笑道,“你们来得可真迟,我等你们好一会了。”
舒淅带着这样隐秘的期盼,就算她对秘书先生并不熟悉,也急于向温知白求证,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……谈姐姐会来的吧。
舒淅兀一张口,还没来得及出声,温知白就知道她依然想问那个老生常谈,“你已经问了三遍,不会觉得这样很可爱吧?”
温知白说话的语气很平静,恰恰是这样平静语调说出的话,瞬间颠覆了舒淅对他的全部认知,秘书先生,竟然是这样刻薄的人吗?
两个大男人无所事事的在一旁等待,舒淅有些良心不安,待气息稍加平复,就立马催促着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