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姑娘对我小弟的救命之恩,咱安阳府必定有重谢,姑娘好好在府内养身即可。”安楚客气的抱拳说道。
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阮念橘回道。
好了,安阳府欠我阮念橘一笔重重的恩情,咱小本本自己记下了。
“姑娘该怎么称呼?”安楚问道。
阮念橘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名是什么,想起沈独酌给自己起的名字,开口道:“我叫阮西子,平时叫我阮姑娘就好了。”
“阮姑娘,前院有位说是您的旧相识,想见下你,不知你是否方便见一见?或者安某帮您应付一下?”
“旧人?请问我昏迷多久了。”阮念橘心想,该不会是自己那便宜丈夫找上门了。
“阮姑娘,你已经昏迷了3天,等下大夫会再帮你看下身体。”
“多谢了,那人有没有说他叫什么?”
“他说他叫沈未川。”
安楚只是站在门口,与阮念橘对话。
听过安楚这么说,果然是沈独酌找上门来了。
这么多天没见到她,不会以为她逃跑了,好感度又降了?话说他留自己在身边究竟想利用自己什么?
阮念橘跟着安楚来到堂屋时,沈独酌正一脸冷淡地坐着。
真巧,正好赶上她醒了过来。
在堂屋打瞌睡的安旬见到阮念橘,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确实真的是她醒过来后,高兴的从椅子上蹦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