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技能,阮念橘很满意,终于不用苟且偷生了,看谁不爽就上去哐哐就是两拳。
阮念橘起身准备走走,想看看这是哪个地方,但没想到因为重伤昏睡太久,气血有些不足,站的晃晃荡荡的,一不留神左脚踩右脚,又拌了一下,整个人呈直线状态磕倒在地板上。
阮念橘捂着发痛的额头,眼睛挤出一滴泪水。
痛,果然还是要缩着尾巴做人,该苟且偷生还是得苟且,毕竟受伤真的好痛。
外面的侍女听到响声,推开门一看,发现主子要求照看的女子现在摔倒在地上。
她着急之下,两只手胡乱的晃了两下,连忙跑出去喊人。
阮念橘无助地伸长了右手,抬起头看向门外。
拜托你出去喊人前能不能先扶我起来!
阮念橘缓慢地爬起来,喘着一口粗气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喝。
她刚滋润了下嗓子,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。
阮念橘惯性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,但是又想想,人家估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自己这般行为像个啥样?
于是阮念橘整理下头发,衣襟,端端正正地坐着等人进来。
“大公子,奴婢见到小公子的恩人已经醒来了。”
安楚点了点头,让侍女晚些再告诉小公子,安旬性子比较闹,容易惊扰了人家姑娘的休养。
最近安旬因为该女子救他而昏迷不醒,感到很自责,一直在闹脾气,饭也不肯多吃一口,也算是通过这件事成长了许多。
阮念橘见到安楚的第一眼,就觉得这是个放大版的安旬,同样的孩子生两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