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的看向沈遥月,“大师,求您,一定救救我父亲。”
“你别急舒怡,爸这条老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,”欧阳震浑浊的眼睛里有种看淡生死的淡然,“把你哥放出来吧,正好大师也在,这么些年的恩怨,是该了解了。”
欧阳舒怡一怔,父亲难道知道了她软禁欧阳晗的事?
她甚至没敢跟父亲说是欧阳晗六亲不认害了他,她怕父亲一时气急生了意外,难道他已经知道了?
欧阳舒怡张了张嘴,隐瞒的话说不下去了,只得咬着唇点了点头,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父亲既然知道她的做法,那肯定也知道原因,不需要她解释。
“年轻人真是人才辈出啊……”欧阳震看了眼沈遥月略一颔首,被欧阳舒怡扶着往别墅里走去。
欧阳舒怡回头,“大师,怠慢之处还请见谅,您请,”她使了个眼色,两个保镖各自行事,一个躬身邀请沈遥月,一个去了隔壁佣人居住的附属楼,那里,一间焊死了铁门屏蔽了网络通信的地方,关着欧阳晗。
沈遥月在保镖的引导下走进了别墅,客厅里,佣人已经上了茶点和水果,而一旁敞开的卧室门里,伴随着女人轻声的安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不多时,欧阳震和欧阳舒怡父女俩才出来,欧阳震拄着拐杖坐在了主位上,他端起茶杯对沈遥月道了一声“请,尝尝这武夷山的大红袍,老头子我珍藏了五十年的茶”,自己轻抿了一口,又道:“大师一眼能看出我这院子里的斩风断水局,却是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