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月淡淡的道:“没多大问题,断子绝孙局罢了,”
她平平无奇的一句话,惊得欧阳舒怡本就疲惫衰弱的心直接提了起来,她急切的祈求道:“大师……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,他是个大善人,资助孤儿院,给贫困山区捐款,国家发生灾害他也一直在坚持捐款,他不该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想起父亲收养她教养她的过往,欧阳舒怡心下一颤语气染上了哽咽。
“不用了孩子,这一切不过是命罢了。”
不知何时,头发全白瘦骨嶙峋的欧阳震拄着拐杖站在了假山旁的小桥上,似乎把她们二人的对话听了个齐全。
欧阳震曾经也是叱咤一方的商界大佬,甚至早些年背景并不那么清白,千禧年前后赶上国家的好政策才上了岸成了商人,如今一身宽松的棉麻家居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,就只是一个风烛残年被病痛折磨的普通老人。
“父亲!”欧阳舒怡擦了一把眼泪,赶忙急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,“父亲您不能着风您怎么就出来了?”
她一脸不赞同的跟老人唠叨着,这一刻,她收起了全身的干练,只是个劝导不听话的老父亲的女儿。
“呵呵,”欧阳震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笑了,“没事的,命有一劫我老头子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的父亲,您听我说,这个看着十分年轻的姑娘,她是个厉害的玄学大师,她能治好您的怪病,欧阳震难道是轻易认命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