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换上高跟鞋,沈遥月抬头,玄关处的镜子里的人气场全开。
欧阳舒怡的电话打来,她出门进电梯。
“沈小姐今天真漂亮,”欧阳舒怡下了车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站在自己的迈巴赫跟前,看到从玻璃门里出来的沈遥月,眼中闪过一抹惊艳。
她这两天全方位了解了沈遥月,知道这位不是以前没开窍就是现在有奇遇,不管是哪种原因,这位前娱乐圈的糊咖现在可是个大师。
但是,再大的大师总归也是个女孩子,被人夸奖总也高兴的。
沈遥月笑了下,扫过她底妆也盖不住的沧桑的脸,“谢谢,欧阳小姐的气场依旧十足。”
欧阳舒怡简直不敢回想,她去掉那个坠饰那一夜,她做了多少惊人的噩梦,以及第二天醒来时镜子里那个苍老陌生又憔悴的女人,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。
她从小就长得不错,青春期更是当了多年校花,如今虽然成了事业女强人,但谁不夸她是职场西施,可是就一夜之后,她的脸苍老的简直不敢认。
心里有过无数次的挣扎,她想把那个坠饰带回去,可是看着医院里给爸爸下的病危通知书,她死死的抑制住了心里的渴望和恐惧,以雷霆手段镇住了家里的魑魅魍魉,稳住了公司的运作。
她是养女又如何,父亲养大她,给她继承权,她绝不会看着恩人和亲人被豺狼害死!
沈遥月的一番话点醒了她,所以欧阳舒怡这几天在职场上大杀四方,罢免尸位素餐还贪污的叔伯,把两个领头的送进监狱之后,其余的人瞬间老实了,而她心中所系的那个人,她没血缘关系的哥哥,亲自给她戴上吊坠的人,她直接削权软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