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是沈大师吗?我是欧阳舒怡,我家的家事处理完了,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帮帮我?”
这一回,欧阳舒怡完全没有天桥下初见的气场,姿态放的很低。
“现在就可以,我现在有时间,”沈遥月这次果断干脆的应了下来。
“那您住在哪里?我马上派……不,我马上亲自来接您,正好要到饭点了,吃个便饭,再劳您处理我爸和我的事。”
“沧海明珠t区独栋公寓楼,我等你。”
对于欧阳舒怡的谦恭,沈遥月并没有说什么,不论哪个世界都一样,谁是大佬谁有话语权,如果她只是个满身黑料的十八线,这位大小姐戴着墨镜都懒得对她侧目。
人性与社会法则如此,没有必要计较,只要习惯就好。
而她,习惯站在顶端不喜欢仰人鼻息。
挂断电话,沈遥月进了化妆间,她的化妆间在一楼,和衣帽间分为内外室隔绝开来。
内室是衣帽间,一面大大的落地镜和衣柜衣架,外室是化妆间,墙面上镶嵌着一面镜子,一个硕大的智能梳妆台,这些天她从大牌护肤品官网上购买的护肤品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白色连衣裙换上,对着镜子自己涂了薄薄一层防晒和底妆,描了眉涂了口红,一个淡妆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