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她那偏院,宝桃坐在罗汉床上细细思量着苏知微的话。

“想什么呢?”

一身姿婀娜的女子坐过来,正是她带回来的宝蝉,确实是她亲妹妹,但因父亲好赌,卖进了花楼,学得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。

宝桃将苏知微跟她说的话又跟宝蝉学了一遍,最后冷哼一声,“她不过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江映画,好解心头之恨罢了。”

宝蝉撇嘴,“那你就别给她当刀使呗。”

“不,她当我是刀,其实我也可以当她是刀。”

“哦?”

宝桃想了一下,叫来身边婢女,让她去江映画那院门口守着,只要见大爷进去了就回来禀报。

“我要大爷只能在我这屋!”

又过两日,江母让许嬷嬷唤苏知微去东院,她一进去,江母先瞥了她一眼。

“你让宝桃盯着砚哥儿,只要他进映画那院一步,她就赶紧过去把砚哥儿拉到自己屋里,可有这事?”

苏知微坐一侧椅子上坐下,便猜到宝桃会拿她挡刀,“有这事。”

“难不成你还怀疑他们兄妹?”

苏知微幽幽叹了口气,“我是为夫君好,毕竟有这样的传言,还是要避嫌的。”

“你,你也不能太过分!”

苏知微看向江母:“先前我提议为夫君娶个平妻,这事婆母考虑的如何了?”

“你怎么又提这个?”

“婆母也知道我时日不长了……”

江母没好气道:“那你就别操心了,这些不过是你的身后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