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宝桃想到江映画一听不同意江墨砚那她为妾,见面就骂她是贱人,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,总是欺压她,甚至还要打掉她的孩子。

江映画是江母养大的,江墨砚又明心偏爱她,此时苏知微还能护她,那以后呢?

想到这些,宝桃心里越来越怕。

“夫人,您一定给我指条明路啊!”

苏知微淡淡笑了笑,“大爷这两天夜里有没有去你那屋?”

宝桃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许是睡在书房了,那书房多冷,你夜里该去叫一叫她。”

“分明是去了二姑娘那里!”

“他一个当哥哥的总往妹妹屋里跑实在不合适,你该劝也得劝,免得让人吹了枕边风,到时你腹中孩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。”

宝桃思量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宝桃明白了。”

“还有老夫人那儿,你怀的是她的孙子,她到底在意,你多往她那边走走,总没有错的。”
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
宝桃离开后,莲心端着汤药进屋,见苏知微靠着引枕喘气,脸色煞白,吓得她赶紧端药过去喂她喝。

喝了这碗药,又缓了一会儿,苏知微才好了一些。

“姑娘,您该卧床多休息几日的。”

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
听到这话,莲心眼睛又红了,“可这宝桃一个妾室,她能有什么用呢?”

“她啊,一个不计任何手段往上爬的人,将会是很可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