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是脚疼吗?从西院到中院这几步路都走不了?”
“你!”
“咳咳,我累了,还想睡会儿,夫君先回吧。”
说着,苏知微就躺下了。
江墨砚恨得不行,可他有不甘心将手里那些田产地契给苏知微,毕竟凭这些东西,他出手阔绰,这几年在官场十分吃得开,过得也是锦衣玉食的小日子。
江墨砚走后不多久,江母来了。
“知微啊,听说你病了,娘特意让厨房给你熬了燕窝粥,快起来吃一碗吧。”江母满面带笑,哪还有那日甩袖子离开时的怒火。
苏知微让莲心扶着靠坐在罗汉床后的引枕上,“婆母费心了,我实在吃不下。”
“为了你的身子,总要吃些的。”
“真吃不下。”
“那娘喂你?”
“这儿媳怎敢当。”
江母笑笑,“娘一直当你是亲闺女,见你病得这么重,实在心疼。”
说着江母从托盘上端起那碗燕窝粥,轻轻搅动了几下,而后勺起一勺,探身喂到苏知微嘴边。
“当是给娘一个面子,吃一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