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微重重咳嗽了两声,听得外面静了,这才冲门口唤了一句:“莲心,我醒了。”
很快莲心进来,身后还跟着江墨砚。
这江墨砚原低着头,等她让莲心去倒茶,他才抬起头,额头竟破了一大块,还往外渗着血。
“夫君这是不小心碰到头了?”她笑着问。
自然不是碰的,看这样子,像是被谁用什么东西砸的。
江墨砚脸青了青,“你身子可好了?”
“咳咳,病得越发重了,你说怪不怪。”
“我这额头是被齐王用茶壶砸的。”江墨砚咬牙切齿道。
“哟,这是为何啊?”
“那楚王不知发了什么疯,眼下竟在查其他铁矿,查的仔仔细细的。齐王原答应将安西铁矿转到我名下,总归你我是夫妻,挂在谁名下都一样。可那楚王得知了消息,竟从吏部将我带走问话,我虽搪塞了过去,可齐王却不敢冒险,说这铁矿只能转回你苏知微名下,如此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咳咳,这些事,我一个妇人可不懂。”苏知微拿出帕子掩住嘴角那一抹笑意,谢凛说齐王是惊弓之鸟,而他就喜欢逗弄这只鸟,看他惊慌害怕的窘迫样儿。
当然,她也喜欢看。
“你不需要懂,只消随我去一趟官衙,将安西铁矿转回你名下就是!”
“咳咳,咳咳,咳咳。”苏知微干脆咳嗽不停。
江墨砚没招儿,只能压着火气跟苏知微说好话,“那些田产地契,我稍后给你,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