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元英转头看了眼她爹,庞有财把银子收好才道:“不回去了,嘉程太小了不折腾他了,听你爹说…。正月你定亲?”
家树脸噌下红了,不自在的摸摸脖子:“昂是。”
庞家根在旁边笑他:“家树以后也是要当爹的人了,不好意思啥啊,哈哈。”几人说说闹闹。
把摊子收了,这是年前最后一次出摊了,庞家根和海柱今晚也要回家了。
庞有财把准备好的银两和一些吃食给了两人。
庞家根都接着了,海柱却只要吃食说什么不收银两。
“您给的这些就够过年用了。”海柱话不多,但是脾气很犟。
庞有财也没再勉强。
庞元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个澡,往大桶一靠,一天的疲惫感觉都没了。
听着外面偶尔放的鞭炮声,庞元英有一种回到小时候过年的感觉,还是年轻好哇。
容易知足,这要是换成薛高远,那种大公子绝对过不了这种日子。
唉也不知道他在干嘛,应该也回家了吧?
此时远在柳州的薛高远也在泡澡,还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清风吓得以为他感染风寒了呢,连忙问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。
薛高远轻摇了下头:“我爹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二爷饷午回来的,怕是这会儿在前院对账呢。”
薛高远嗤笑了声,他爹什么德行他最清楚。
老太太怎么会让家里的帐落到他们二房手里。
老太太三个儿子一个庶子,不巧他爹就那个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