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元英冲着展柜的也笑了一声:“撤可以啊,但掌柜的您别忘了,这镇上可不止您一家酒楼。对面一丰顺的大厨到掌柜可都是从柳州来的吧,以后我们家要是再揭不开锅了,我也只能去卖配方了。”

庞元英先理后兵,软硬兼施。

掌柜的表情一噎,原来想好的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计策全落空了。

谈话到现在,节奏反而让这丫头带着走了。

可是她说的没错,对面新开的酒楼才是大威胁。

把她们的摊子搞掉简单,可对面的他搞不定,对面起的名字“一丰顺”就是明目张胆的打他脸。

可没办法,他连对方后台都摸不到!

庞元英见好就收:“掌柜的您在我们父女俩心中,一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,所以我们即使在难,也一直在码头那边摆摊,以后也没想过到镇上来,今天这耗油我就先拎回去了,等改日您需要我在送。”

庞元英说完也没停留,费力的拎起桶便走了。

掌柜的:……

让一个小丫头牵制,他不甘心。

手边的算盘被他捞起来,啪的摔到地上去了。

珠子霹雳啪啦蹦了一地。

“于县尉最近还来吃饭么?”掌柜表情阴冷盯着店小二问道。

店小二老实道: “有一段时间没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