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:“呵!庞姑娘咱也是老熟人了,我就直说了,你们父女不地道!”
庞元英一脸迷茫:“您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哼!从何说起?就从你们爷两摆摊说起!当时是我看你们可怜,花大价钱买耗油,才让你们有生存的机会,结果你们是怎么报答我的?摆摊子抢我生意,你们这就叫忘恩负义!”
掌柜的越说语气越差,胸脯跟着一鼓一鼓的,好像庞元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反观庞元英一直很平静,至少外表是,她在等着掌柜的把话说完。
她也在衡量利弊,这个话该怎么回复好一点。
这话不能回的太僵,酒楼老板在镇上的关系网深着呢,随便找几个人去闹事,都够她们爷两闹心的。
这个时候把人得罪了对她们没好处。
“掌柜的,说实话您这么说我有点受宠若惊,您拿我们那不起眼的小摊子和您这大酒楼放一起比,太抬举我们了吧。”庞元英嬉笑着说的这话。
掌柜的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:“庞姑娘这种四两拨千金的话就别在我这说了,你要是真感恩就把摊子给我撤了。”
庞元英表情未变,人家就明晃晃的告诉她了,就是仗势欺人她能怎么地?
她只能打一打感情牌:“掌柜的我们这种庄稼人一年到头就收那么点粮食去了交赋税的,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我爹那腿您也知道他干不了什么重活。”
庞元英说到这停顿了下,看了眼掌柜的表情又继续道:“当初幸好您买了我家耗油替我们解了困难,我爹当时就说了必须要报答您,便让我把家里祖传下来的配方给您送来了。”
庞元英觉得自己这段话说的挺有水平的,必须把掌柜的善良人设架起来,也明确告诉他了,我们是利益交换,真算起来是你酒楼赚了。
大家互不相欠,我们摆摊也是为了糊口饭吃。
掌柜的笑了一声:“你说的没错,可你们现在影响酒楼的生意了,这摊子就得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