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的重量撤去,齐文渊打断沈闲的话,说:“沈闲,我最后一次问你,盛明泽与我,你选谁?”
沈闲脑中一片空白,几次张口都未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齐文渊打开房门,光线落在他身上,照着他的脸笑得疏离,“还请沈太傅,早日离开齐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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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明泽醒来,见沈闲在侧魂不守舍,起身担忧道:“阿兄,齐文渊难不成死了?我刚才想说的并非圣旨在他身上,他偷走了真的圣旨不错,但他将圣旨交给了我。”
盛明泽担忧道:“阿兄莫要误会他,之前你失踪,他和我一样担心,我知晓了他对你的心意,如今不会再针对他了。”
沈闲心情复杂,他道:“放心,齐文渊并未出事。”他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盛明泽。
盛明泽眸光闪烁,“渊王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?”
沈闲欲再说些什么,一名侍卫收到来自盛国的信鸽,匆匆来报:“殿下,请速速回京,陛下病危了。”
沈闲看向保管在盒中的圣旨,这道空白圣旨,或许就是遗旨。
第二日,他们便整理行李要赶在陛下出事之前回盛。
他有预感,不久后陛下就会薨逝,盛明泽登基在即,他也要随盛明泽回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