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渊说着要离开,沈闲拉住他,“什么时候?你什么时候与太子合作的?”
齐文渊不语。
沈闲着急,因周围人多,他不好逼问,就将齐文渊拉进一个无人的侧殿,关上门,“王爷,你什么时候与太子合作的?”
“沈太傅,你是以什么立场问本王这些?”
沈闲无奈,他不明白齐文渊在生什么气,为什么重逢以后对他这么冷淡,他以为齐文渊之前为他上药那会儿,已经与他和好了。
既然早与太子合作,不告诉他让他误会至此,该委屈的是他吧?
“阿渊,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?”
沈闲手臂一痛,整个人被齐文渊摁在门上,男人阴影遮挡他的视线,他轻轻蹙了蹙眉,尚未开口,他感觉对方的手落在他脸颊旁。
往下停在心脏处,齐文渊语气很冷漠,“我曾经,捅了你一剑,在盛国的大殿上,你的血流在我脚边,不止是你,还有很多盛国士兵,你死后,我屠了京城,杀光了盛国的皇室最后,你护的君主,也被我砍下头颅,挂在那城墙之上”
沈闲整个人都如同坠入冰谷,这些都是前世。
他猛然看着齐文渊,依旧是寻常的神情,却让他背后生寒,“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?”
齐文渊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“这不重要,沈闲,重要的是,我明白了你愿意为你的太子殿下去死,我太嫉妒了,嫉妒到我想再次砍下他的头颅,你要我放弃皇位,便是为了他,为了不让我再次成为伤害他的刽子手,但是沈闲,凭什么?你的心里我不是第一位,你却要我为你放弃一切?”
齐文渊的眼神太过陌生,让沈闲忍不住心慌,“阿渊,我一直在寻你,但我从未想过,你会是齐国的王爷,那是你见我的第一面,也是我见你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