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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今早提醒我去寻彤县令,是不是早就知道彤县令故意推动瘟疫发展?”

齐文渊坐在动物皮毛织成的毯上,漫不经心,垂帘道:“本王不知,只不过想让你知道,这河县县令是太后的人。”

而这乌县令也是太后寻来的人,这太后根本就没将这瘟疫当回事。

沈闲着急了,他暂且当齐文渊不知这彤县令背后行事,可如今既有控制瘟疫发展的法子,怎能不作为?

见齐文渊还慢悠悠喝茶,他一把夺过,“齐文渊,你明明有法子早些解决百姓的困境,当真要袖手旁观?”

齐文渊蓦然抬头,“这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喊我的名字。”

沈闲心中失望,他知道,齐文渊心中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子民,这样的人,未来成为暴君又有何稀奇?

他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不讨扰王爷了,告辞。”

齐文渊却拽住他的手,他本就生气,用力反抗,“王爷请自重!”

沈闲眼底的冰冷刺伤了齐文渊,他眸色微红,更加用力,从沈闲背后环上他的腰,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,冷漠道:“本王幼时,也是听母妃所言,为君者当爱民,为臣者,当护君。”

沈闲没有问他为何忽然讲母妃的事,只道:“王爷所说,可是那宣太妃?”

他听到过几次宣太妃,猜出这便是齐文渊幼时去世的母妃。

不过他等了许久,也没等来齐文渊继续说下去,反而齐文渊改了口,道:“殿下若也像母妃一样叫我一声阿渊,便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愿意为殿下去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