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阻止,将此事告知渊王爷,想让渊王爷押下这河县县令,却被渊王爷赶了出来,因没有证据王爷不信,他只能来此求沈闲帮忙。
虽不知沈闲究竟是何人,但那日渊王爷对沈闲态度特别,想必能在渊王爷面前说得上话。
“大人,我已问过不少大夫,这瘟疫并非不可遏制,可缺少药材,这些经常来的物资药材,是城中百姓等着救命的,我说为何这么久还没送到,原来是被这河县县令扣押销毁了。”乌县令愤道。
沈闲瞧他对百姓的关心不像是装的,人愣是愣了些,但或许是个心实的。
于是他问:“那县令想要我如何帮你?”
乌县令道:“下官想带人去邻近县城收集药材,出城需要渊王爷准许,但这渊王爷不愿放行,不知可否请”
沈闲明白了,道:“我这就去寻王爷。”
乌县令感激拱手。
沈闲没多犹豫,听闻齐文渊在城东,便骑马去寻他。
齐文渊正在与几位副将商议剿匪一事,知道他寻他的目的,微微挑眉:“不可,这疫病会传染,若放你们出去,其他县城也出现疫病,那就不是一座县城的事了。”
沈闲又道:“那就请王爷拨一队人马给乌县令,好让他截下彤县令到人,抢将下一批京城物资保下。”
齐文渊还是不答应。
沈闲脸上不免泛起怒色,他沉声道:“王爷,可否与我单独聊聊。”
齐文渊这回没有再拒绝,让其他副将先下去,营帐中只剩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