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无意为难她,也不戳穿她的谎言,只将那碗药一口闷进肚中,又拒了侍女递来中和苦涩的蜜饯,问:“我昏迷了几日?”
“已有三日。”
沈闲呼吸一滞,“那渊王”
“王爷抓到投毒的凶手,正在前厅处置。”
沈闲点头,事情已尘埃落定,他眸光闪烁,挣扎着起身,想要趁着现在齐文渊不注意,回宫。
现在齐文渊吩咐了身边人将他当做六殿下侍奉,也不敢阻他行动,然而他刚走到院子门,就和齐文渊正面撞上。
齐文渊一身黑衣便装,刀削般的五官寒气未散,刚见了血回来,满身血腥味,脸颊一侧还留了血。
沈闲微微蹙眉,大病初愈,他闻到浓些的气味都觉得反胃。
“殿下这是要去哪?”
沈闲面容淡然,“王爷,我身上嫌疑既已洗清,便没有必要再留府中了。”
齐文渊嘴角勾着笑,语气强硬,“本王何时说过,殿下没有嫌疑了?”
沈闲声音冷上几分,“王爷,为了一个畜生,你将一国皇子扣在府中多日,是否太过不成体统?你让天下百姓如何议论?”
齐文渊一把拽住沈闲的手,“殿下几日前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沈闲见他不打算轻易放自己离开,瞧着齐文渊没有怒意,带着捉弄之意,还露出意味不明笑容,他眼皮子微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