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看不出它中了毒,命不久矣。
齐文渊道:“去年除夕,我与它在战场上遭敌军围攻,后无援军,我那时曾说,若活下来,要与它再跑一次大草原,回京之后,发生种种,我确实忘了这件事。”
微风拂面,吹散发尾,也扫去一身疲惫,沈闲目光柔和,“王爷,现在来,也不晚。”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马儿重新趴在地上不动,身体因剧烈呼吸而大幅度颤动,沈闲走远了些,躲在树后,给他们一人一马畅聊的空间。
只是今日一番心神波动,惹得体内蛇毒在血液中流速加快,他呼吸一滞,喷了口血。
“宿主!”
沈闲知道自己无事,他并不会因蛇毒而丧命,只是缺了蛇胆,今后这身体恐怕会更加虚弱
他昏迷了过去。
再醒来,还是渊王府,想必是齐文渊将他背回了府,他觉得口中苦涩,鼻尖充斥着难闻的苦药味,是有人给他喂了药。
他咳嗽一声,屋外的丫鬟听见,一人去寻别的人,数人进屋,有手中端着温热中药的,有端着食盒的,还有拿来换洗衣物的。
桌上摆着几碟糕点一碗清粥一碟蜜饯。
“殿下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比起前次留在府中,这些侍女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沈闲捂着自己的胸口,昏睡时太医来过,给他针灸,他现在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。
小桃也在身侧,“殿下,宫里您身边伺候的人都已经知晓您在渊王府,让奴婢来寻你,王爷并未阻拦,放奴进来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