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喜欢,老奴老了,也是时候歇歇了。”
他看着阿渝,“希望以后他能守在你身边替老奴陪着陛下……”
老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理应祝福,可心里还不适应孩子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了,再者他认为没人能配得上他家陛下。
他身影落魄地走出殿内,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孩。
阿渝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是个好孩子。
他没什么可担心的,可一转身眼泪还是不争气流下来了,浑浊的眼里似欣慰,似感慨。
花公公曾经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着,脚步也不是以前那般利索,手里的拂尘垂到地上他也没察觉到,他蹒跚建着,满头的白发和微微佝偻的脊背,无一不昭示着一一他老了。
阿渝知道在乔南溪心里花公公很重要,垂晖对上她的眼睛。
关心道,”陛下,花公公这样离开没事吧?”
乔南溪望着老人。
当年那个在中秋节抱着自己看花灯的花公公真的老了。
女帝把阿渝的脑袋按进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没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
登基后的乔南溪渐渐忙碌起来。
每日勤勤恳恳,早朝开会,下朝开会,还得批改各地的奏折,处理各地的税收……灾情等。
她发现,想当一个好皇帝可真不容易。
连轴转了一个月,乔南溪在宫里带的实在是烦闷,想着明日沐浴,便带了阿渝去宫外看玉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