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他是老人,阿渝也不跟他多计较,听话地站在一旁。
乔南溪揉着眉心,闭目养神。
休息了一会儿乔南溪有了精神,看到是花公公替她揉肩,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,“花公公你在一旁休息,让阿渝来就好。
“老奴还能再伺候陛下十年。”
老人说着挑衅地冲阿渝使了个眼色。
阿渝才不理他,专注的盯着殿下。
乔南溪听花公公这话,就知道他还对阿渝有看法,于是池晓朝阿渝招手,“阿渝,过来。”
阿渝听到陛下唤他名字,快步走到她身边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陛下心里有他就够了。
伸手牵住少年的手,十指相扣,乔南溪转头语气认真且诚挚地说道,“花公公,阿渝是朕的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阿渝这声唤的是百转千回。
他眼眶湿润,眼尾泛着红,没想到陛下竟这么关心自己,怕他受了委屈。
阿渝其实一点也不委屈,能每天跟在陛下身边就很好了。
乔南溪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,“怎么还哭了?点点少年的鼻尖,她对花公公继续说,“我自小跟在您身边,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人看待,所以,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花公公听她这么说,别扭地哼了哼。
“我就说这小子对陛下你有非分之想。”
说着瞪了一旁的黑衣少年一眼。
少年不理他的话,满心满眼只有乔南溪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