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御医身体一僵,起身再次跪拜在地上:“老臣有罪!”
“敢问殿下,这些年,您…您…”
杜御医想问衡王殿下,是不是月月发作,但是话到嘴边却觉得有些残忍。
面对寻常病人,他可以做到冷静果决,但是衡王殿下在他眼中,是个例外。
萧世恒垂着眼眸,语气淡然:“每月发作一次,每次两日,皆是夜里子时过后,到寅时过后结束。发病时…与当年一般无二。”
他仿佛在说着别人的病情,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一般。
仿佛那个每次发病时候痛的生不如死的人,不是他自己。
杜御医身体微微一颤,面露痛色的抬起头,痛心疾首的问道:“殿下,这十多年来,您为何不说…”
“杜先生…”萧世恒语气依然很淡,带着他一贯的冷静,“说出来,有什么好处呢?不过是成为别人的把柄罢了。”
杜御医微微一愣,很快明白了衡王殿下的意思。
站在一旁的林清蝉稍一琢磨,也明白了其中的味道。
深宫之中,那些皇子们从生下来开始,便会陷入残酷的竞争,多少帝王权倾天下,却无法尽数让自己的孩子活到成年,这其中自然是有身体原因,但是更有不少人为的狠毒嵌入其中。
一个病怏怏的皇子,要么利用这种病来掩人耳目,但是弱者能得到的只会有同情,萧世恒明显也不想用这种方法来韬光养晦。
现在看来,他选择了隐瞒,而后直面所有的竞争。
林清蝉深深的看了萧世恒一眼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