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御医抖着手打开医箱,取出金针准备布针。
林清蝉上前一步,拿起放在一旁的绢布,俨然一副准备认真打下手的模样。
杜御医看了她一眼:“多谢沈公子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林清蝉轻声道。
杜御医一边布针,一边絮絮叨叨的唉声叹气。他似乎跟萧世恒关系不错,甚至比较亲近,林清蝉在旁边听着,慢慢摸出了不少当年的脉络。
比如,当年萧世恒的母妃容妃娘娘与萧世恒同时中毒,解药却只有一颗,于是容妃瞒着儿子亲自给他喂下了解药,自己却香消玉殒。
林清蝉回忆了一下,这段描述她在原书中并没有看到。不知道是放在后面解题了,还是说作者并没有打算写出来。
只不过她默默的配合着杜御医施诊的同时,总忍不住偷偷抬眼观察萧世恒。
这个男人,跟自己想的,果然差不多。
对自己都这么狠,还有什么不敢的呢?
杜御医对萧世恒的病情细细诊断过后,给出了结论:那个药没问题,只是药性太猛,服药之前身体又有损耗,这才伤了肺腑,不过若能好好将养,倒也不会与大碍。
而当年的那些余毒,似乎真的已经被清除了。
林清蝉松了口气,总算放下心来。
萧世恒扫了一眼林清蝉的表情,心思微微有些松动,他默然半晌,待杜御医收拾好东西下了车,才开口叫住了原本准备一同下车的林清蝉。
林清蝉停下,回头看他。
“本王在你面前,几乎已经没有秘密了,”萧世恒笑容如同夜里的清风,虽然看似温和,却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,“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