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夫人知道自己是靠徐降过活,就连自己儿子的前程,女儿的婚事都指望东院。
“等。”
徐如意有些不懂,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徐二夫人无奈的开口,“等到蔷薇院的有了身子,不易操劳,老夫人那么看重孩子,到是为了保胎,定然还会把管家权还回到咱们手里的。”
徐如意还以为母亲想个怎么样绝妙的方法呢。
“那要不要让那些管事的,故意去找事。”
徐二夫人原先是有些这打算的,但又觉得不妥。
“先观看一二。”
不仅仅是徐二夫人惊讶,就连老夫人也觉得惊喜,孙媳能掐会算,管家理事样样都能做来,真是让人安心。
周怀宁连看了两天府内的账单,接手的第二日才全部彻底的理清楚。
“玉竹,不是给府中拨了每人两匹的罗来做吗?四房的怎么没人领去?”
玉竹恰巧今日问过。
“是四房那边的春信来回话,说是四夫人吩咐的,要为府中节俭些,所以就不领了,她是寡妇,也不易穿的过于花枝招展,还是素净的来为好。”
甘草在旁听着倒是有些奇怪,“怎的还有人嫌东西多的。”
周怀宁上辈子知道的也不太清楚,四婶婶一直都这般,做的衣裳都能穿上好些年,为人节俭素朴,连带着十几岁的如玉平日也都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,但徐如玉已经及笄,说要相看也快,还是要做上几身好看的衣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