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又说起前些日子回门的事,虽说周家对外瞒的紧,总归是家中隐私,不好给外人知道,但她是门清的,俩人饭都未吃就回来了。
“你母亲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了一些,你别再伤心,咱们家向来不是欺软怕硬的,若他们再欺负你,你不要自己动手,告诉我,我来办,这样无碍你的名声。”
她愿意对孙媳细细教诲,大孙的眼光向来是好的,他定下的事或人也错不了。
周怀宁抿唇应下,“谢过祖母。”
老夫人放下手中的碗筷,“跟祖母不必讲这些,你自去做。”
周怀宁在羌山院待带了下午,才回去,自己一人简单的用些晚膳,就查看起了账本来,这些对她来说也得心应手。
翌日,厨房里,外院的,都来寻她问事。
周怀宁在正堂里一一见过,也都妥善应对,吴妈妈跟玉竹从旁协助,甘草识字不多,更别说算账,不过现下正在加紧学。
一整天下来,倒也没出过差错。
徐二夫人在西院等了一天,平日里看着那些丫鬟婆子在自己面前候着等话时,自己也颇为自得,现如今是都到了那新妇院子了。
徐如意也觉得十分难堪。
“母亲该想个法子,把管家权再拿回来。”
徐二夫人虽然在小事上迷糊,但在大事上向来不拖后腿的。
“你是傻了吗?想什么法子,羌山院的是吃素的吗?你莫不是忘记了。”老夫人护短的很,现下又很疼那新妇。
徐如意听到这话坐在梨花雕牡丹花的矮凳上不耐烦。
“那母亲在这里再急有什么用啊?到时候咱们在中间悄悄拿走的银子,再被大嫂嫂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