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喊两遍,忍了一会疼痛才又开口,“确实有人指使,但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啊,只隐约知道是个女子,那女子虽然改换穿着男装,但我眼毒辣,一瞧就知,不过那女子脸上糊了东西,面容是瞧不清楚的,咱做的这事不问来路,只担管把事做好就成。”
老夫人又问了时间跟地点,才由郑嬷嬷扶着出了柴房,心下了然。
“那日不就是泽兰带着去龙泉寺祈福的时候吗?因着下雪还耽搁了好些时日。”
郑嬷嬷一时不敢多说,“老夫人,这么瞧着也不能确定是大夫人做的,毕竟她与沈姨娘也没什么大的厉害冲突。”
老夫人是了解大儿媳妇的,性情是高傲的,应当不会做下这等事来构陷。
郑嬷嬷陡然又想起另外一人,“五姑娘,五姑娘也在其中。”
老夫人轻摇了摇头,“你觉得她有那个脑子?这丫头这段时日卖乖听话,不过是大了,知道婚事是在长辈手中抓着,她若是真机敏,也不会到如今了。”
“那依老夫人之见,是谁呢?”郑嬷嬷也觉得老夫人说的对,若是那日是四姑娘陪着去的,她都能相信是四姑娘下的手,可五姑娘确实。
老夫人也是发愁。
“且先如此罢,把那和尚送官,既然这人是咱们府内的,那早晚还会出手,露出马脚。”
郑嬷嬷也只好如此。
周怀宁知道老夫人为自己相看亲事,虽说儿女亲事是要父母说过的,但她那个父亲肯定是全听老夫人的,而新来的夫人,也应该并不会多言,毕竟她新入府的,无子嗣傍身,前面夫人留下的嫡女婚事,她也管不上,所以这对父母与她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