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旬正冷哼一声,“你院里的凉茶,我可是吃不起的。”

周怀宁倒也不生气,轻声开口,“父亲,我实在不明,家中上下都极为厌恶为商之人,怎么对商贾之家送来的东西都这么的趋之若鹜呢?我是长者赐,不敢辞,父亲大人又为何这般生气,我原以为家中从祖母到大伯父乃至父亲,都极为讨厌我外家,和我母亲的,我没给府里的伯娘婶婶姐姐妹妹的送,不正好是让她们免遭了贪图富贵的名声,怎么还这般生气?”

她说完又拿起团扇轻轻摇动,继续道。

“不过我倒是有一句话想问一问父亲,我母亲除了商户的身份,到底还有哪里让您不满意?”

周旬正猛地站了起来,拿起来旁边的茶盏就砸在了地上。

“你个逆女,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,你身为子女,开口就是质问尊上,简直是目无三纲五常。”

玉竹跟甘草都被吓到了,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
周怀宁回答道,还屈膝行了礼,“若是父亲还想和和气气的过日子,就不要再来我院里作父亲长辈的姿态,自我去岁冬日落水,父亲从未关怀过我,现如今来质问倒是很快。”

周旬正气极,他以为这个女儿已经长大懂事了,没曾想还如小时候一样,随就甩袖离去。

老夫人只知道周旬正在江蓠院发了好大一通火,但没想到江蓠院的口风很紧,竟然什么都打听不出来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五丫头能将自己的院子管的这般好了,她又去旁敲侧击周旬正,更是问不出什么来,想着五丫头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的。

周旬正是不知说些什么,因为那丫头问的他一句也答不出来,不过一些布匹料子,也就随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