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立雪堂若是想拿捏自己,眼下确只在婚事上,可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到底也是要先过了父亲跟新夫人的,外家也不会不管,谁让老夫人最要体面。

申时,外面太阳已经落山,且起了一阵阵小风,周怀宁在院子里凉亭下坐着跟她们几个打叶子牌,这里面就数玉竹赢得最多。

周旬正怒气冲冲的过来,就正巧看到她高兴着呢。

还是甘草先瞧见的,忙站了起来,伸手碰了她的胳膊一下,“姑娘,老爷来了。”

周怀宁站起来放下手中的牌,随上前行礼。

“父亲。”

周旬正气的一甩袖子,就先进了正厅呢,坐在首座上。

周怀宁瞧见他的怒气了,不用想知道是因为这些布料,而且他定然是从立雪堂来的,她也就站在厅内不言语。

周旬正看她这样就厌烦。

“听闻赵家送来了一些布匹,你竟然全部收下,一点都不知道拿出来分给其他几房,你眼里到底有没有长辈,有没有兄弟姐妹的友爱?”

周怀宁被他一通数落。

“父亲想来是从外面刚刚回府,天气闷热,心中郁结,所以才如此的,先吃杯凉茶解暑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