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宁在旁硬是一句话都没听明白。

二房的冬夏院,谢慕荷年前回来以后倒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云鬓,毕竟她也下不来手,不然自己才是真的成为众矢之的。

尤嬷嬷站在一旁把老夫人的意思传达清楚。

谢慕荷挑眉哦了一声,“怀疑谁啊?她的孩子掉了,那是上天的惩罚,还好意思怀疑别人,就她做出的那些事情,早就该得到报应了。”说完她又沉声,“我倒是希望真有人设计她。”

这消息就像是长了脚一般,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院里。

周怀宁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,围棋里大有乾坤。

玉竹在旁伺候,倒上一盏茶。

“姑娘,老夫人不会真的给沈姨娘扶正吧。”

周怀宁接过来轻抿了一口。

“这就是咱们昨个说的那个局,现下什么都不做,静等着就可。”不过这场局如果自己不入,那父亲跟老夫人以后便不会轻易信她了。

彼时,栖霞苑里沈姨娘也是端坐在圈椅上,她不信真的没人害她。

整整两日过去,周府都无任何事情发生,并且天气也越来越好,到底是已经春日里了,冬季的衣物也都是送到外院里清洗干净,各院的下人们要熨烫好给主子们放置到衣柜里存放好。

老夫人着人把周府的各房的长辈们叫到了立雪堂,她坐在大炕上,身穿淡紫云祥立领刻丝对襟,扫过坐在下首的几个人。

“这两日家中也是发生了许多事,沈清说有人故意害她,所以才有了如今的主意,现下看来是没什么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