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老夫人让郑嬷嬷传下去,要为沈清抬正室,两日后就办。

陈泽兰正在用早膳,听闻下人传来的消息,不知老夫人这又是唱的哪出戏?

周海宁今日也是在这里的,是全部都听到了。

“祖母不会是老糊涂了吧,那高僧不是说过沈姨娘德不配位,难不成也不顾后果了,拿咱们整个周府的前程开玩笑?”

陈泽兰瞪她一眼,“住嘴,怎么能这么胡乱议论长辈。”

周海宁噘噘嘴,软了声音,“母亲,我说的哪里不对啊。”

陈泽兰看了一眼身边的冯嬷嬷,总觉得哪里蹊跷,如果提正室的话,她是管家的,婆母定会提前知会她的,想了又想还是有问题的。

“夫人,恐怕是沈姨娘的原因吧。”冯嬷嬷想到了。

陈泽兰并不蠢笨,被这么一提醒立刻就绕了个弯,冷哼声,“她打量着是在怀疑谁要害她不成?那主持虽是我请来的不假,可我是问心无愧的。”

冯嬷嬷低声应是。

“不过咱也不用做什么,端看着,反正如今这局是设给那要害她的。”

陈泽兰可是不信是谁要害她,主持跟二房的事,谁能未卜先知吗?

“随便去折腾吧,万一就是她自己德不配位呢,那正巧闹出来一场大笑话。”

她都懒得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