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宁想起上辈子及笄礼办的委屈又憋闷,她的及笄礼是在十七岁时办的,正宾是请的大伯娘,因她没手帕交,赞者便是二姐姐,可那日父亲未到场,还给七妹妹从外面带了吃食回来,所以她便去到栖霞苑闹了一场,父亲狠狠斥责了她一番。

“不办了,我会跟祖母说,或者一切从简。”

女子及笄礼是对亲朋好友对女子最大的祝福,但她现在也不太需要了。

玉竹理解姑娘在周家的处境,可及笄礼是大事啊。

“姑娘,若是夫人还在,定会为姑娘好好操办的。”

周怀宁是觉得这事情并不重要,她既然要在周家浑水摸鱼,最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或许还能一举多得,“走,去栖霞苑看看姨娘。”

玉竹跟甘草分别给她披上斗篷,拿着汤婆子。

玉竹跟在一侧。

她们主仆二人到栖霞苑内,正巧看到周佑川站在门口,神情沮丧。

周怀宁上前伸手帮他拍打落肩膀处的落雪,“八弟。”

周佑川作揖跟周怀宁行礼。

“见过五姐姐。”

周怀宁向里面看了一眼,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,“八弟也勿要特别难过,还是多注意自己身体,这外面冰天雪地的,你在此站的时刻太久,万一得了风寒,再误了读书,岂不是得不偿失,况姨娘以后还会有机会要孩子的。”这位八弟做官做学问都像极了他外祖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