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是伯爵,且她父兄仕途顺遂,她断断忍不下这口气的。

尤妈妈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,自幼就在她身边伺候着,平时脾气最为爽利,但也不是这般没有城府,不过是今日t被伤的有些深了,匆忙的向着老太太行个礼。

“老夫人,我这就去劝劝二夫人。”她这边说完就带着俩丫鬟追了出去,如此跟老太太和二爷定然心里是有了嫌隙的。

周怀宁醒来已经是午时。

玉竹进来服侍她起身,又把打听到的立雪堂的情况讲了一遍,立雪堂当时把丫鬟婆子都清了出来,只听得里面高一声低一声的。

“二夫人现下已经叫人套了马车回娘家去了,还说要跟二爷和离。”

周怀宁轻点了下头,等到除夕当天二伯娘才会回来,“那云鬓已经进了二房?”

玉竹嗯了声,“老太太本就嫌家里子嗣不善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自然留下,可是姑娘,你说栖霞苑的会因为孩子没了,就不会扶正了吗?”这才是她们的目的。“还有咱们故意让传出去老夫人知晓此事,但我瞧着老夫人像是不知?”

周怀宁坐下来,甘草倒上一杯热茶,她捧着一口气喝完才开口。

“起码年前不会,她小产要坐月子,但咱们安排的人也马上也来了,再加上年后外祖父家应该也会来人了罢。”说完又停顿一下,“至于老夫人,你觉得她会不知晓?云鬓可是立雪堂她身边伺候的人啊,咱们家这位堂祖母,心思深着呢。”

玉竹想起来在龙泉寺办下的事,姑娘是心有成算的,又想起一件事情来,带着些笑意。

“姑娘,元宵节是你的生辰,也该定下及笄礼的日子来。”

女子过了十五岁生辰直至出嫁之前完成及笄礼就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