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走在她的身旁,院子里石子路上的雪早就被下人打扫干净,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周怀宁觉得脑袋像是清醒了不少。
“甘草做事干脆。”
玉竹嘴角有了笑意,“是,而且她问都没问,知道是姑娘让做的,就立刻去做了。”
周怀宁听见这话心中动容,上一世自己身边也只有她,甘草对自己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母亲,当年她五六岁的样子,卖身给她娘看病,寒冬腊月,没有人愿意帮她分毫,只有母亲给了她银子,但还是没救的过来,可她是个死心眼的,发誓要报答母亲,后来赔给自己大半辈子。
两个人刚刚绕过两道抄手游廊,就遇见了栖霞苑的柳嬷嬷,她行了礼。
柳嬷嬷是沈清的陪房,忠心耿耿几十年,看到周怀宁也是惯有的皮笑肉不笑的。
“五姑娘,三爷正巧让您过去呢。”
周怀宁笑着嗯了下,就跟在后面,玉竹也并不多嘴,一行人安安静静的到了栖霞苑。
周旬正坐在厅内,沈清站在他的身侧,丫鬟婆子的站在廊下。
廊下的婆子们见周怀宁到揽起门口对帘,又掀开开棉厚的门帘。
周怀宁进去以后还来不及把披风解下来,就一脸的关切。
“父亲着急叫我过来,是七妹妹严重吗?我刚刚在院里听说七妹妹也掉进了湖里,特意赶了过来,谁知半路遇到了柳嬷嬷。”她说完还掩着嘴不受控制的咳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