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似很是为难,“五姑娘还病着呢,可见不得风雪。”
周旬正冷着一张脸,半个字都不说,看着像是要好好说教一番。
江蓠院。
周怀宁吃过早饭,又服了药,身子比早上刚刚起来有力气多,站起来跟身边的青墨说道。
“听说七妹妹也掉进了湖里,咱们过去看看她。”
青墨连忙给周怀宁披上斗篷,玉竹给递上汤婆子,汤婆子外面是用上好的绸缎套着,免得太烫手。
周怀宁看了一眼青墨,“你是最心细的,去找出我平日里的册子,把我妆奁里的钗环首饰都重新盘算一遍。”
青墨有些疑惑,“姑娘,怎么突然查妆奁?”
周怀宁脸上有些不耐烦,“我早上发现最喜欢的那只金海棠珠花步摇不见了,你快些帮我找找吧。”
青墨看着她是真的着急,也知道那只步摇的来历,没再多说话,只是嘱咐玉竹。
“姑娘身子刚刚恢复,在外面多多照顾着姑娘。”
玉竹低垂着头应下。
周怀宁抱着暖和和的汤婆子,出了江蓠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