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知南诏皇帝也是这么轻而易举吗?”她问道,看到边子延动了动眼睑,她又解释,“我没有想起来,是齐绪告诉我的。”
她这是暗示,齐绪在南诏同样有探子。
“不过看样子那南诏皇帝也没什么本事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这话倒是让边子延动了怒。
“自己喜欢的女人失踪了,他又坐上了帝位,若是有本事的话,早就查到这里来了。可我至今没听过这消息,那只能说他没查到。还有,明知我的事情,可依旧把我送给齐绪。这让你做这事的人必定不是南诏皇帝。能把手伸进这种外交之事,还能让你听话的。不是皇帝。只能是比皇帝还位高权重的人,才能让你这么帮忙那就只能是南诏太后了。”
“这么几年不见,口齿倒是伶牙俐齿不少啊。”边子延倒是一脸赞叹,“这样我都不舍得把你送给齐绪了。”
“生米煮成熟饭,你还是担心自己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南诏在大湛京城有探子,且来往十分频繁。你的身份尴尬,南诏太后会信你,但也会防着你。这些探子若是你的人,你早就被南诏太后除去了。可若是皇上的人,不可能没发现我的存在他还不知道,那就只能是太后的。就算不全是也定是听从太后命令的。换句话说,你只有派遣的权利,没有决定的权利。”
“不知若是大湛攻打了南诏,你还在大湛都城,且这消息没传出去,那南诏的太后会不会怀疑你和我这个你的好妹妹沆瀣一气,想吞并南诏了。”
“你!”
“这么一看还是齐绪好些,起码这大湛的朝堂他说得上话。”区月朝他挑挑眉。
不知道这边子延来见她是何目的,不过这人应该早就猜到两国必定开战,南诏在大湛有这么多耳目,那无论如何他们是容不下南诏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