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狗崽昨天跟疯了似的,她腿现在还疼呢。
尽可能让自己表面上看上去没有大碍,区月移到了隔壁。那还是穿着墨狐大氅的男子正立于殿中,观看着四周的物件。
听到脚步声回头,边子延轻笑了声,“看上去过得不错。”
区月没心情骂人,她让尔云先下去,然后看着那个黑色身影,“兄长来找我有何事?”
“听你叫的这称呼,想起来了?”
区月没做声,自顾自坐了下来喝了口茶。
“齐绪说让我们等到你封后大典后再离去。”边子延还是那轻笑着的语气,毫不在意区月给他的架子,可以说他脾气好,但也没准是他看不起她。
“封后大典是何时?”她是真不清楚。
“下月十五。妹妹你都不知道?”边子延调小了声。
“我今日还未见到他。”
“别是今日就失宠了吧。”
“我倒希望如此。”区月把这人语气中的夹枪带棒都照单全收,但不知道这人来找她究竟是何事。
这最近适合成婚的好日子不只是下月十五,明明这月也有几天,可一定要下月十五的话,只能认为是齐绪故意的。那齐绪把人扣下的原因就只能是出兵南诏了。这点她不知道边子延清不清楚了……
“妹妹又妄自菲薄了,就凭你这张脸,能把大湛皇帝俘获简直是轻而易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