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,这种让人窒息的沉寂又维持了些许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你说你会卜算?”齐黎终于抬起头。
“回陛下,学艺不精,恐贻笑大方。”区月垂头告罪,看不到的地方,嘴角微翘,上钩了。
区月不知道齐绪在这宫中的手伸得有多深,但眼下也不是一定要把自己的秘密抖出来才能过眼前这一关,可她依旧说了出来。
学道二十多年,要是说她能忍受得了那个张道长在皇帝身边招摇撞骗还不受报应,那肯定是假话。
虽无意做到和那位一样的地位,不过区月还是十分想把这位弄下去的。就当是她在顺水推舟吧。
“说个字,能看出来吗?”齐黎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定要找到个答案一样。
这种若有似无的迫切,区月捕捉到了。“臣妾尽力。”
“朋。”
左右结构,古代的横竖看作两笔,都是五画,巽五。
巽为风。比合。
区月不敢直接问这是齐黎要问什么事情,“若陛下是为天下苍生所问,此乃顺遂之卦,若陛下是为朝事所问,此乃平稳之象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陛下若问的是感情,比合为吉。可臣妾却觉得这卦象不好。”
“哦?”齐黎视线中有两份探究,扫过下面那人后还是觉得要留个解释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