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齐黎也不想细问,“你说见到她的时候正在自己洗衣裳?”
“是,臣妾想若是地方能安排在宝香房,那内廷司和浣衣局也应该能上点心。”区月垂首恭谨。
“那她又是怎么跟你走的?”
“回陛下的话,前些日子臣妾去看望姐姐时,姐姐说遇到有人拿着火折子想烧了宝香房。臣妾那时候就想把姐姐拉去流云殿,想着好歹安全些。”
“哦?”齐黎坐直了问,“她有和你说有人想火烧宝香房是何时?”
“姐姐说是陛下圣驾回宫当日。”
齐黎又靠了回去,“那你可知今日的宝香房真的被烧了?”
说完,齐黎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座位上的区月。
那女子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被她捉了个清楚,只见她略一沉吟,说道:“臣妾不知。”
齐黎的手转着挂于腰带的香囊,整个内室只能听到璎珞间钝钝的敲击声。
区月没忍住微微抬眼,那人坐在王座上正垂头思索着什么。
整个内室除了齐黎和她之外只有那位引她来的公公,她视线往那人身上瞥去。
本来不太清楚这位的地位,但看到这人在皇帝身边拿着拂尘,大概猜出这位想必就是总管太监。
能做到总管太监,知道二十年前的事,也看到了皇帝为了怡嫔对她的态度,想着这位这个时候应该怎么也能帮自己一把。
那位公公看到区月的视线也就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让她忍着。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