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马车至少能容纳十人,以红木制造的车体散发着清香,车内被铺上金丝软垫,小桌上摆满各式点心水果,宛如一个小小的休息室。

墨澈拒绝了游逸之和白修然共乘的要求,独自上了车里。

刚进门,就看到江月儿已斜靠在软榻上,手里揪着一串葡萄抬起,小脸朝上,一口一个,好不舒服。

他无奈地笑了笑,来到她的身后,将她抱起靠在自己的臂弯里,宠溺地轻刮她的鼻子。

“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你呢,就这么没心没肺的,嗯?”

“哎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
得知小黑也许有生还的可能,她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,又变回了那个乐观洒脱的江月儿。

“我在牢里,哪里有这些好东西吃?不吃饱点,待会儿哪里有力气打仗?做人已经够累了,及时行乐才是保命第一法则。”

“呵,就会说些歪理。”

男人嘴里调笑着,手里的动作却没停。

他拿起小女子最爱吃的桂花糕,亲手喂到嘴边,还细心地给她擦拭沾了蜜的唇角。

江月儿就这么躺在漠北第一霸主的怀里,享受着被人伺候的感觉。

“要是每天都像现在这么舒服,该有多好啊”

身后是坚实的胸膛,闻着熟悉的松香味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
“会的,这样的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
男人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后,耳侧,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,引来一阵颤栗。

许久不见,她对他也挂念得紧。

手里的葡萄无人在乎,落在软垫上。

她攀上男人的双臂,扯着他的袖子,她往后侧着头,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