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姑娘,请上车。”

士兵对着江月儿说道。

她还是戴罪之身,理应坐囚车回去。

未免引起百姓的恐慌,朝廷愿意派一辆马车前来接送,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。

“这也能叫做马车?这木材,比客栈里的恭房还要差劲。”

游逸之撇了撇嘴,挡着江月儿的去路。

“江姑娘才刚刚晕厥过,这样的车子不适合乘坐。”

白修然以医者身份下了判断,谁也不会怀疑。

“姑娘可跟朕一起,走吧。”

墨澈虽在别人的地盘上,做起决定来毫不含糊。

“这不太合规矩”

“哪里不合规矩?”

男人冷冽的眼神扫过士兵,透出的寒霜快要将人冻结,专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蔓延到每一个人的心头上。

“没,没有,陛下饶命!”

意识到自己得罪了眼前的男人,士兵连忙跪下,连连道歉。

墨澈命人拉来自己的马车,不等士兵们反应过来就把江月儿扶了进去。

江月儿欣然接受。

被落了面子的士兵们有些尴尬,可无奈对方是三位大佬,谁也不敢得罪。

只好在车队后面跟着。

江月儿坐在马车内,欣赏着墨澈的专属座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