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年半眯着眼,听到他的话,又打起精神来。
虚弱的手包住那残缺的兔子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真是傻子我大人有大量,原谅你了”
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,可在瞬间被高温蒸发掉,只留下黏糊的泪痕。
“你别睡,别睡!有人来救我们了,你快醒来!”
江景渊拍着半昏迷的苏锦年,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。
“太热了我爷爷曾说心静自然凉就容易睡着了”
苏锦年嘴里胡言乱语的,在她的眼前,是爷爷的身影。
幻影中,她看见自己跳进了一条小溪里,周围是冰凉的溪水,再没有灼热的难耐。
“锦年,这片林子,是爷爷的心血,你以后得好好护着了。”
“锦年,林场是爷爷的命,可你,才是爷爷的心头血啊!”
“锦年,这儿不适合你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爷爷苍老的声音响起,她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一只大手箍着,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“有救了,有救了!听到了吗?”
江景渊还在拍打着她的脸。
听到屋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四叔,我来了!”
江月儿刚走到山腰,就听到动物们传来的信息。
一只鸟儿焦急地跟她说,木屋里有两个人!
意识到些什么,她快步跑到了木屋所在地。
刚到,那画面就让她终身难忘。
一栋毫不起眼的小木屋,被巨大的火焰包裹在内。
像是在大海苦苦支撑着的一叶扁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