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木屋才不至于轻易燃烧起来,让两人免受火焰的灼伤。
可地下的温度越来越高,江景渊只能把木桌子层层叠高,让苏锦年坐在上面。
“我好难受”
苏锦年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。
屋里的氧气在高温下,逐渐稀薄。
江景渊能调整自己的气息,减少吸气量,状态尚可。
可她,却难受得紧。
肺里面好像被抽干了一样。
“坚持住!会有人来救我们的!”
江景渊看着意识变得模糊的苏锦年,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,为她打气。
两人的体温已变得滚烫,他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在体内快速流动。
“没用的,这里不是着火点没人会注意”
苏锦年万念俱灰,脑中闪过不少画面。
她辛苦种下的树林,要毁于一旦了。
就当是陪它们吧
可是,却连累了他
“江四爷,对不起要不是我”
她吃力地与他说着道歉的话,深深地将他刻在心里。
她这一生,连累江景渊惨死,要对不起江家,对不起月儿了。
可这情况下,只能下辈子再报
“没事,与你无关!你看看,看看这!”
情急之下,江景渊从怀里掏出一只未雕刻完的木头兔子。
兔子的做工粗糙,坑坑洼洼的。
“我要向你道歉才是,你的兔子,我在学着雕刻出来,虽比不上你爷爷的,但也是我的心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