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态度转变,预示着局势的变化。
“不了。陈大人的椅子,我游某人可不敢乱坐啊。”
游逸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被当众落了面子,陈大人不敢吭声。
为了掩饰尴尬,朝衙差们问道:“那银票可有查到出处?”
“回大人,那银票出自游家钱庄,我们还没有权力能查出。”
“哦?游家钱庄啊?”
游逸之乐呵呵的,像是在嘲笑清泉衙门的无能。
“这钱庄是我二叔的产业,你们尽管去问,报上本少主的名字即可。”
“对了,小月儿,你的紫玉牌呢?让他们带着去问!”
他不甚在意地朝江月儿招了招手。
肖掌柜则是诚惶诚恐地阻止道:“少主,那紫玉牌怎可随意交给别人?”
“无妨,无妨,不过就是一块紫云牌,本少主要找多的是,去吧,官爷。”
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。
游逸之耸了耸肩。
江月儿听从他的话,从空间调出紫玉牌,装作从袖中拿出的样子。
紫玉牌上泛着温润的光,紫色浓淡相宜,巧夺天工,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经过空间浓郁灵气的滋润,品相更是上了几个档次。
“官爷,给。”
看着两位祖宗对那神圣的紫玉牌不在意的样子,肖掌柜无奈地捂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