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月楼可是富贵人家才去的,我们这些贫苦大众连走进去都不敢,更别说坐下吃饭了。”
“那人说的是肖掌柜因为解雇了我们感到愧疚,请人来邀请我们到望月楼大吃一顿,吃多少都成,我们便带着父亲去了”
“可可我们真的不知道那肉里有毒,我们真的不知道啊”
听到这,肖掌柜连忙说道:“大人,老夫想起了些事儿。”
“当天给他们传菜的恰好是郑峰。因为郑峰身为小厮,想自己舀卤肉,违反了望月楼的规定,被当天的大厨臭骂一顿,老夫还劝架来着。”
“大人,肖掌柜所说属实,就连位置,也是小民将他们带过去的!一切都是江桓交代小民做的!”
“他说,他们上桌之后,就把那卤肉端给他们,我得在一旁看着。于是我就哪儿也不敢去,一直在旁边走来走去。”
听到这消息,陈大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堂下跪着的几人。
“岂有此理!这些证词你们为何不早说!”
当初江桓上门拜访,说是掌握了游逸之的犯罪记录,他才冒着风险与他合作。
当时他还天真地以为,是肖掌柜和游逸之做了亏心事,心里有愧,才逮着他们使劲奚落。
今日一看,自己实在是大错特错
凭着游家商会的势力,也不知今日之后,他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。
当下,他的冷汗不住流下,背脊全部湿透。
“大人,已在郑峰家中搜到巨款!”
这时,前去搜查的衙差们上前通报。
“大人,属下在郑峰家中寻得一百五十两,全是五十两的银票。”
“为何在初次搜查的时候找不到?”
“这银票藏在暗格之中,若不是郑峰主动交代,属下确实没找着,请大人恕罪!”
事已至此,陈大人感到真相已经落实得差不多了。
他哭丧着脸,朝游逸之说道:“游少主,您站了许久,要不给您个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