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之后,他退出殿外,转过身,脸上又恢复一片冷漠,周身范围内仿佛能结冰。

一路上,久违地听到路过宫女太监的行礼声,他也并无理会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
今早,江月儿正坐在后院,给奶牛挤奶。

大哥带上希希到村口玩了,她闲不住,总想找些事情做一下。

有赖小七的指导,她挤牛奶的动作越来越纯熟,奶牛在轻柔的动作下舒服地眯起了眼,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青草。

这几日,江月儿把家人泡完的灵泉水都倒在后院地上,那一片草地长得郁郁葱葱的,还长得巨快。吃秃了隔天又能长到半米高。奶牛吃过后,产奶量竟增加了三成之多。

挤满一桶牛奶,正准备拿进厨房,不料那木桶的把手常年使用已经脆弱不堪,承受不住牛奶的重量,“啪”地一声断裂开,整桶牛奶全洒了出来。

江月儿脚一滑,重重地跌落在地。

“嘶”

她小脸皱在一起,痛苦地抚着尾椎,稍微动一下,立马传来钻心的痛。

江承轩正在房内,准备给眼睛更换新布条,听到妹妹的低呼,连忙跑了出来。

“哥,别出来!”江月儿着急地大喊,想要阻止二哥出屋子。

糟了,要是哥哥的眼睛被晒到,又得痛上几天了。

江承轩见妹妹摔到在地,顾不上其他,连布条都没系紧,便急忙跑了出来。跑动中,松松垮垮的布条掉落,亦毫无察觉。

对江月儿身上的脏污视而不见,江承轩弯下身子,轻松地横抱起妹妹,走进屋内。

他虽常年缺乏锻炼,身材瘦削,但抱起江月儿来还是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