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澈疏远地行着君臣之礼,淡然回道:“多谢父皇关心。”
“听说,那白鹤神医,是你的好友?”
听到墨怀迫不及待的问话,墨澈低垂着头,眉毛往上一挑。
终于说出目的了。
这几天里,他见父皇的次数比二十几年来加起来的还要多。
漠北帝真是好父皇,好丈夫。
“只是点头之交,我俩幼时曾见过几面,这次碰巧遇上,白鹤神医心善,便随儿臣进宫为母妃治疗。”
墨怀摸了摸胡子,十分满意。
那白修然是何许人也?
白鹤神医,万金难求。他对外宣称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一国人,此次在漠北停留甚久,引起了各国关注,给墨怀涨了不少面子。
“你与那白鹤神医能说上话,不如就代父皇问问,神医可愿意留在漠北,成为御医之首?俸禄,赏赐不是问题,只要神医愿意!”
上位者,在权力的渲染下,无不追求长寿,他也不例外。
何况对方可是白鹤神医。
“回父皇,白鹤神医闲云野鹤惯了,可能”
“无妨,澈儿先代父皇问问,不论结果。”墨怀努力地在脸上堆起笑容,此时的他,才认真打量起自己的儿子。
原来,澈儿是这副模样。
墨澈自嘲地笑了笑。
不难看出,他的父皇真正关心的,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