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们又来到下一个地方,是书房,也是昨天就反复被逐阳提起的地方。
逐阳这次更加扩充说明了:“书房……书房是我最长待的地方,这里的每一本书我都看过,做过笔记,但我还是丝毫不懈怠的翻开一遍又一遍,只是为了我的文,能更流畅,以更完美的方式表达出来。”
“这里是被入侵的重灾区,我看着书,书旁会留下截然不同的笔迹,上面写满了对我的恐怖诅咒,还有各种各样的威胁。”
他上前,随便拿了一本书下来,哆嗦着手,摊开给沈平泽看。
上面确实是拥有两种笔迹,一个笔迹娟秀工整,在书上细细刻画,写满了注释注解,确实是相当认真地在做着笔迹。
另外一个笔迹张狂肆意,用血红血红的笔迹写着,满是无厘头的述说、咒骂,与侮辱。
“你这种阴暗的人也配写文?”
“你凭什么写文?下水道的老鼠也想走到大众面前吗?”
“你好脏啊,别人看见你会不会笑话?小孩会不会哭?”
“你写的什么烂东西啊?没有人会喜欢的,你一个人扑街一辈子吧!”
“扑街,你就是个扑街!”
脏话倒是没有,但沈平泽感觉吧,这可能比脏话还让逐阳来得难受。
沈平泽抚摸了下凹凸不平的纸张,再度颔首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