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泽不回答,他打算再观察观察。
逐阳每到一处,就语气激动地讲述着他曾经被恐吓的每一瞬间。
来到客厅的电视。
他说:“这里…就在这里……我有每天看电影做笔记汲取灵感的习惯, 但最近, 只要我一打开电视,电视就会自动跳转电影。
“偏偏它仿佛跟住在我心底的怪物一般, 洞察着我每一刻的想法,无论是挑选的电影, 亦或者是暂停慢放倒回,都恰到好处。”
沈平泽若有所思,靠近电视柜,伸手摸了下,捻了捻手指,并未作答。
逐阳倒也不需要他的回应,又带着他前往下一个地方——厨房。
“我很喜欢做菜,做菜让我感到美好,但最近,只要是做饭,菜刀上就会流出泊泊鲜血,迅速染红我的手指,以及我正在处理的菜,根本不给让我做饭。”
“锅会莫名咕噜咕噜尖叫唤,甚至在我靠近那一刻猝然炸开,如你所见,我买了三个锅备用,现在已经一个都不剩了。”
沈平泽又看,这实在是一个异常干净的厨房,一点油烟的痕迹都没有,他轻声问道:“那这段时间,你的伙食怎么解决的?”
逐阳倚靠在墙上,苦笑道:“外卖,速食,什么来得方便就是什么。”
“经过这件事后,我真的不敢再碰厨房了,对做饭也完全丧失了兴趣。”
沈平泽象征性安抚:“唉,太惨了。”